秦苒开车来到仁安诊所,发现赵琳和滕小云都在,而孩子估计是家里阿姨带着,所以没在店里。
见秦苒过来,赵琳意外又惊喜:“秦苒,你回来了?我还以为你在沙城录节目回不来呢?”
“我春节值班了,但换来了十天的假期,也是非常值得的......”
秦苒把自己的情况大致讲了下,然后又问夏琳:“怎么就你在,黄平呢?他不是你的店长吗?”
“他春节回家过年了,要明天晚上才赶到。”
赵琳赶紧解释着:“春运期间返程票不好买,他抢了几天的票,才抢到明天的票,然后他老家距离这也远,要七八个小时,所以明晚才到......”
秦苒表示理解,一年一度的春运,节前回家的票很难买,节后出门的票同样也很难买。
而那张小小的车票,就是乡愁,一头是故乡,一头是异乡;一头是家庭,一头是事业。
正月初九,很多人都从春节假期恢复到上班状态,此时又是中午,所以诊所几乎没有顾客,滕小云和王萍萍都在休息。
秦苒关心赵琳目前的情况:“你怎么样?已经走出来了吧?他没再来找你了吧?”
“嗯,差不多走出来了。”
赵琳深吸了口气:“过年时,他过来找过一次,说是想带孩子回去过年,我拒绝了,说孩子这么小,什么都不懂,而且还要喝奶,你带走他干嘛?”
“孩子很小,他可以探望孩子,但不能给他带走,万一抱走就不给还回来怎么办?”
秦苒觉得赵琳做得对:“虽然说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但刘铭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,也早就不是什么君子了?”
“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?”
赵琳苦笑了下:“两年前,如果有人跟我说,莫一天刘铭会背叛我,我估计打死都不会相信吧?”
“人心难测,时代在变,人也在变,这很正常。”
秦苒对赵琳说:“不要太伤感了,那些人那些事都过去了,不要再纠结,向前看,一定还有人在等着你?”
“有没有人不重要了。”
赵琳看着窗外有些刺眼的阳光:“我现在也不想那么多,有孩子够了,人生在世,不如意十之八九,没必要去纠结对错,也许,我和他的缘分就那么点吧?再多就承载不起了?”
“应该是。”
秦苒鼓励着她:“不要灰心,你和他的缘分结束了,和别人的缘分也许还没有开始呢,你这么年轻,不要因为这么一件事就心灰意冷了?”
“也没有心灰意冷,就是觉得......如果自己可以,还要什么男人?”
说到这里赵琳笑了下,突然想到什么:“对了,秦苒,你也要提防一下,那个陆云深太优秀了,上次跟那个胖美女的绯闻,虽然后来被压下去了,但我觉得无风不起浪,他跟胖美女之间,多少还是有些牵扯的?”
“无所谓,爱扯几扯呗。”
秦苒声音淡淡:“我整天工作都忙不过来,哪里还有时间去盯着他?再说了,一个人如果需要你随时盯着,那么这人于你来说本身就没有意义了,愿意忠臣你的人无需盯着,不愿意忠臣你的人,你就是整天盯着,他也照样背叛。”
“你这话说得太对了。”
赵琳深有感触:“刘铭就天天在我眼皮底下,结果呢.......”
说起往事,赵琳就唏嘘不已:“如果时光倒流,我一定不会让自己爱上刘铭,我一定不会让表妹来我店里帮忙,我一定不会.....”
虽然说各种一定不会,但说到往事,赵琳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,要知道,她和刘铭可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呀?
那些没有钱时俩人一起住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,那些省吃俭用的日子,那些刚开始在药店打工,早餐都要头天晚上九点后去买打折面包的日子,那些......真是往事不堪回首,有难可以同当,有甜却不能共尝的关系,究竟是谁的错?
离婚后,刘铭责备她,说她不该把表妹叫来放在他身边,责备她不该在怀孕时不顾他的感受.....看看,这就是男人,自己忍不住兽性,最终还要把这过错推到女人的头上来?
“时光不会倒流的,你也不要总是去回忆过去......”
秦苒说完想了想又说:“赵琳姐,我比你年龄小,婚姻这方面也没去经营过,其实啥也不懂,在我看来,估计双方的信任才是最重要的吧?”
陆云深也不是没闹出花边新闻来,但她对陆云深,更多的还是信任吧?
当然她忙也是一个原因,其实人就是太闲了才会想更多的事情,真的忙起来,也就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来想了?
虽然外界都说陆云深身边有优秀的女人啥的,但她身边同样也有优秀的男生啊?
陆云深跟女人吃饭,她也没少跟男人吃饭,陆云深信任她,那她自然也要把这份信任给到陆云深才是?
信任是相互的,你相信我,那我自然也会把相信给到你!
但同样,欺骗也是,你欺骗我,那我自然就欺骗你!
用谎言换不来真心,用欺骗,也换不来真诚!
你真我就真,你假我转身!这是再自然不过的真理!
秦苒在仁安诊所坐了一个小时就理论了,刚开年,仁安诊所不忙,而赵琳的情绪也比之前好了不少,她也就放心了。
当然,赵琳的抑郁肯定不会一时半会就好起来的,这一点她深知,所以也就不能指望在短时间内完全走出来了。
从仁安诊所出来,她拿起手机给程才打电话;“程才,你说的那个罗晓娟在哪里?我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?”
“我上午跟她约了,下午两点在画布咖啡厅面聊。”
程才在电话那边说:“这个罗晓娟,她好像不太愿意去G城那边上班了,具体原因她没说,但感觉她对接近彭越没啥兴趣了?”
秦苒听完后抿了下唇:“她有说是工资的原因吗?”